顾跃笑:“戴着看会更漂亮。”

张活柔摇头:“我不戴,拜托了。”

她不敢用力推搡,怕失手损坏钻石项链。

顾跃稍稍失望,他收回手,顺着她意:“那以后戴也行。”

他把项链放回首饰盒,双手送给她。

张活柔告诉他:“对不起,我不能收。”

顾跃轻轻皱眉,笑问:“怎了,你明明很喜欢。”

张活柔平静说:“我不喜欢,抱歉。”

顾跃:“……”

她在撒谎,不过没关系,凡事欲速则不达,他原本也做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认识她的第一天,他没有给她留下好印象,之后捧花去A大向她表白,她没有轻易地被感动,反而觉得他轻浮随便莫名其妙。

后来她消灭徐总监的恶魂,救了他一命,俩人算是有过一场“出生入死”,可是她对他仍没有好感。在去父亲生日宴的路上,他向她妥协,答应将俩人关系放在“朋友”的位置上处理,之后她对他友善了些。

父亲去世,安慰他的人极多,真心的却没有几个。她是少数的其中之一,没有叫他坚qiáng,没有跟他分析时势矛盾与利弊,也不拿集团利益向他施压,只叫他慢慢哭,她无偿借他一只纤瘦的肩膀。

在她面前,他可以哭,可以当弱者,可以忘记自己是新任集团总裁与首富的身份,忘记肩上突然压下来的重担。她不会嘲笑他。

顾跃不qiáng迫张活柔收下礼物,这时张活刚推门回来,从心也轻飘飘地跟在他身后两米,张活柔趁机转身闪回房,关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