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抽出一张纸符,嘴里默念了几句。淡青色的纸符“呼啦”一声燃烧起来,腾升起的烟雾极淡,几秒内就散去了。
但寻尘分明看见,那是一个“诀”字。
“那是我阿爹的小字,”阿欢注意到他的目光,“我家开店的了解一下,我阿爹在每一张绘制的纸符都画了他的小字,意味是专利啦。”
寻尘没有任何表示。他对这个纸符的主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阿欢双指轻轻镊住燃烧的纸符,直到纸符燃尽剩了香灰,才小心翼翼捧起回头说:“你们几个,去那边取点水好。”
被点到的几个人看向寻尘,眼神满是求助。
寻尘问:“你要gān什么?”
阿欢一瞪,没好气说:“你们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你刚才给这毛小孩服药了吧?这点药的效用撑不到他出去了。这是我家店独家出的医术符,比你那个药好多了。还要不要救人了?”
……
刚才还说没救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寻尘上前捻了捻香灰,淡淡的药香味弥漫开来。他看一眼阿欢,道:“按她说的做。”
他的眼睛仿佛蕴含了一层水雾似的,看阿欢的眼神存了一点感激,更多的是戒备。
寻尘的一只手始终按在剑上,仿佛她一有异样就冲上去。
明知没有胜利的把握而为之,这样想来就分外可爱。
水被盛在jīng致的玉碗里捧到阿欢跟前。阿欢稍稍抬眼,入目是一张满是冷汗的年轻的脸。
……
良久,阿欢认真问:“小孩,你是来郊游的吗,还随身带个碗?”
被点名的师弟结结巴巴说话都要哭了:“不…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