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渊却只是笑,倘若她知道这底下埋着数万人的尸骸,她怕是要急不可耐地逃走。
池南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晏沉渊,道:“国师,如果有一天你不当国师了,会想来这种地方隐居么?”
晏沉渊瞧着她,问:“你不想我当国师?”
“没有呀。”池南音低下头去,继续玩着手上的狗尾巴草,“我就是,就是随便问的。”
她话音刚落,听到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腰上的黑猫率先感知到危险,尖叫一声全身炸毛,驮着阿雾跑出去老远。
池南音起身回头看去,只见酽寒泉的方向一道数丈粗的接天巨浪,如蛟龙出水,排山倒海地怒啸着,奔涌而来!
晏沉渊将手中的佛钏掷出,大袖一卷,卷着池南音放在身侧。
小小的佛钏撞在那道恐怖的巨浪上,立时打得如龙巨浪昂首翻滚,怒涛卷霜。
池南音看傻了,这是什么玄幻画面?
讲讲道理好不好,她不是穿的权谋文吗?这是闹哪样!
神经病啊!
晏沉渊墨发飞扬,长袖挟风,荡天涤地的浩荡威势直逼巨浪,巨浪如活物般,发出了一声激昂的悲啸,震慑八方,林中百兽皆伏。
晏沉渊双眉压怒,拂袖冷喝:“滚!”
佛钏轻颤,化作绿芒,交织在巨龙般浪头上将其绞碎,巨浪发出活物将死时的凄厉悲吟!
怒涛力道散尽,化作铺天水点,如急雨般坠落在地。
佛钏回到晏沉渊掌间,山谷复清幽。
晏沉渊抬眼看了看旁边瞠目结舌的小姑娘,笑问:“还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