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复杂的因素下前半段时间我封闭了自己的耳朵,后半段时间我又光顾着只看条野去了。

等到家时经冷风一吹我醉意熏头的脑子才算有点清醒,再次死性不改的想换条野贴贴。

然而关了门的条野无情嫌弃我:“你身上的酒味太重熏到我鼻子了。”

哦。

原本不知名的情感瞬时清空。

我冷漠的想,并且攀上他的腰身环住他的脖颈朝他吹出一口酒气,让他被浓厚的酒味包围,看着他一瞬间的变脸我可太高兴了。

条野也只是抱着我的手紧了紧,避免我掉下去。

我低头吻住他的唇,在玄关处的我们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意的吻,这并不妨碍他抱着我熟门熟路的坐到沙发上,继续这个带着思念的吻。

很快我刚才的恶作剧就被小心眼的男人报复回来。

他在察觉我气息败下阵来时仍不松懈的反而更近一步攫取我口腔内的氧气直逼的我脑子发晕快要窒息时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我。

笑眯眯的用指腹拭去我嘴角的银丝,我只能气喘吁吁的睁大我因为缺氧而染上雾气的眼睛试图让他接受我的控诉。

当然这是一个无用的举动,也许愉悦到他,他转而摩挲我的唇,语气散漫意义不明的夸奖我:“好孩子。”

我很早就知道条野采菊这人不仅是个白切黑,占有欲也强的可怕。

没在一起暧昧阶段时就有因为占有欲作祟而给我递外套覆盖别人的气味,在一起后对着我亲亲抱抱恨不得我身上沾满他的气味。

他拥着我亲吻我下巴,揉捏我耳垂,在我到达忍耐极限时才松开了手,沿着下巴吻我的脖颈沿途吮吸。

我的手指摸到了他的流苏耳坠,还能自娱自乐的想痕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等他满意我身上的气味后才停下来搭在我的肩窝上,他卷起我的发尾装模作样的自责道:“怪我任务完成的太早,回来的太快,才不能让你如愿明天去牛郎店排忧解难。”

语调温温柔柔,但我怎么品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并且还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上窜。

但是醉酒的我不仅没注意还理所当然的回:“这不是你的错。”

“……”

过了半晌他轻笑出声,我的耳垂被一股热意包围,本就因为他的揉捏而发烫的耳垂此刻热的要滴血。他不轻不重的啃咬着,轻轻的嗯了声。

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搭在我的脊背上,缓解我过于紧绷的身体。

他总是在引诱我。

我有些难耐的后撤,目光从俊秀的脸上下移到微微耸动的喉结。

青年带着笑意喑哑的声音问:“怎么了?”

“……”

思绪被牵动着的我,不知为何跟着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我俯身过去在喉结处落下轻轻一吻,“要抱抱我吗?”

手掌抵上温暖的胸膛,触碰到军装上的金属链条。

穿着军装的条野清贵又禁欲,衣领总是整整齐齐扣到最上一颗。我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我的思维将纽扣解开,学着他之前的行为抚摸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