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得一惊,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甚,这两根断针绝对不可能是那只枯手的主人挂掉之前,穷极无聊插着玩的,显然有什么特殊含义。
黑瞎子啧了一声,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10点,5个小时后就是凌晨3点,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今晚我和哑巴守全夜,你们好好休息。”
其他人都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都明白他说的没错,要论警惕性和意志力,在场诸位无人能及他和闷油瓶之一二,即便训练有素的汪家人,在斗里的经验也远不如他俩丰富,此等安排,实属形势所逼。
谁也没有反对,汪冕只道:“这么大的地方,两个人怕是不够,晚上我陪你们一起守夜,熬过3点钟再看。”
“也好,我觉得你挺厉害的。”黑瞎子笑道。
汪冕摇了摇头,边笑边扶额,搞不清黑瞎子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总之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别扭。
吴邪就说:“要是我们退回矿坑里休息,是否相对安全些?”
“墙已经砸穿,睡在哪里都一样。”小花道:“假如真的出现变故,我们人在现场,至少还能看到变故是怎样发生的。”
胖子伸了个懒腰,道:“那就这么定了,也别琢磨了,赶紧吃饱了睡觉,攒体力。”
众人随即分头行动,泡茶的泡茶,煮饭的煮饭,汪冕则带着四个属下翻回矿井里,砍了许多加固山体的木料来,劈成细柴,在营地周围燃起了几堆篝火,以作警戒和干燥之用。
红色的火光,将洞穴照的通亮,饶是如此,远处依然看不到底。水煮压缩饼干的味道,混杂着泥土与潮湿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大家囫囵吞枣地填饱了肚子,又探讨了一下水潭底部的人骨是怎么回事,不过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十一点半,其他人都睡下了,闷油瓶、黑瞎子、汪冕三人守在营地外圈,各自朝向一方,留意风吹草动。
小花盘腿坐在黑瞎子身旁,头靠着他的肩,默默地玩着他的手,黑瞎子的手长得非常好看,劲瘦有力,手指修长,而且关节极为灵活,小花将他的小指叠到无名指上,再将无名指叠到中指上,最后将中指叠到食指上,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造型,玩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拿到唇边亲亲。
黑瞎子傻兮兮的笑着,心里的甜蜜都快要井喷了,他摸出随身携带的铝制扁酒壶,拧开喝了几口,把酒递给小花,但小花没伸手接,转而躺进他怀里,朝他张了张嘴。
于是黑瞎子含了一口酒在嘴里,低头吻住小花,嘴对嘴喂他喝,浓郁的酒香弥漫在齿颊,荡起心中一片沉醉,黑瞎子忽然觉得,他这宝贝媳妇儿撒起娇来,简直分分钟要他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