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危险吗?”穆迪问。
“是的。”莱姆斯简单地回答。
穆迪打转的眼睛紧盯着莱姆斯:“你不觉得无地自容?”
“再无地自容就没法过下去了,”他答道,紧抿着嘴唇,“我在抗争,已经比以前有了改善。”
“我也听说了,”穆迪评价道,“看起来你比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更能控制住自己了。觉得有些奇怪吧?从一个完全的怪物变成温驯的狼,不是吗?”
莱姆斯没有说话。
“但我相信,你只要晚上把门锁上,你可以在房间里变形。”穆迪说,“听起来可以吧?”
莱姆斯咽了咽口水,他又要被关在里面了,狼在大声地嘲笑他。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平板地望向穆迪,知道他的魔眼还在监视着他。
“听起来很好。”他勇敢地说。
“好,好,”穆迪说,走向最后一扇门,“你的朋友们知道你的情况吗?”
“知道。”他说。
“好,那听到你发出声响就不会太造成困扰了。”穆迪说,打开了门,这个房间比别的要破旧一些,和别的隔得有些远。
“或许会有用,”穆迪把他推了进去,“但只有两个月,好好过吧。”
他猛地关上了门。
莱姆斯环顾着四周,从小窗里能看到旁边的房子。床的对面是一排抽屉,旁边是衣橱,墙纸已经有些剥落。房间里挺舒服的,没有灯,只有抽屉的顶上放着一盏蜡烛,莱姆斯发誓他在床单上看到了一块他无法辨认出是什么的污渍。看起来像是某种食物和胃酸混合后的结果。
他把包里的长袍和钱扔在床上,翻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找一件特殊的东西。他找到了,将它捧在手心。
我不会死。
他打开音乐盒,空灵的曲调从银色的音乐盒中溢出,在房间里回响着。琼恩把音乐盒给他,激励他继续走下去。而莱姆斯坐在抽屉旁,凝视着它。狼或许还会回来嘲笑他,这一次,他准备好了。
莱姆斯向窗外看去,他并不习惯被这样关着。
他习惯自己的木屋,后面的整片森林都是他的乐园。
这里令他窒息。
为什么穆迪要把他安排在这里?他做了什么?
习惯吧,莱姆斯对自己说。就像斯内普说过的那样,世界是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