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女以宣布冷战结束争执,围观的多洛莉丝早见怪不怪。葛洛瑞娅不肖西弗勒斯或者她,无论性格还是外貌,反而打小跟邓布利多最合得来;麦伦认为她隔代遗传了她的外祖母凯斯,一年前分院结果出来,一家人中最开心的除了邓布利多就是他。此外,同年不声不响地成为拉文克劳的卢西恩,也让他这个外祖父分外骄傲。
西弗勒斯把从女儿那儿没收的书摔了一桌,抱着胳膊拧着眉头,向多洛莉丝发牢骚:“我简直无法理解,我女儿为何捧着她父亲和别的女巫谈情说爱的白日梦文学看得津津有味!她把她母亲置于何地?”
“消消气,西弗,没关系。这些尽管是白日梦——”多洛莉丝面露微笑表示体谅:“但只要把你的形象稍加美化,以你为男主人公的故事,往往很具戏剧性,读起来引人入胜。”
“那还是我吗?”西弗勒斯狐疑地把眉毛一挑:“还有,你怎么这么了解?”
多洛莉丝坦白:“看过就了解了。”
“哦?看‘我’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黏黏糊糊,你难道不介意?”西弗勒斯疑惑地摸向侧颈:“那当初是谁拿刀对着我的脖子逼问?”
“好吧,书中人物没关系,不管是真人原型,还是纯属虚构。”多洛莉丝把这些小说推开,张臂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耳边回答,声音轻微却郑重:“如果无人真正拥有你,那么我还可以骄傲于,这世上再没有谁能比我更爱你。这场单恋的较量,无论比长度还是深度,我都一定是赢家。”
她如是讲道,没有紧张,没有害羞,心脏砰砰跳动,一声又一声地,像他上课时来回走动的步伐,自信又从容。时间总是这么伟大,从前在心里偷偷告白,而今终于敢当面开口。且更幸运的是,他们余生漫长,足够她一五一十地亲自说给他听。
“嗯。”西弗勒斯模糊地应了一声,低垂眼帘思考了好一会儿:“今天你让波特称呼你‘穆瑞女士’。”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从明天起,你可以自称‘斯内普夫人’了。”
“为什——”多洛莉丝下意识地想问原因,却又觉得太扫兴,像刻意质疑一般。
西弗勒斯主动解释:“先前没想着登记,是因为我是黑户,不能去魔法部。现在当傲罗部办公室主任的波特知道了,有他做内应,就没问题了。”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直视着他:“这是求婚?”
“我们难道还不算结过婚了?那为何我一直住在这儿?我们还有了葛丽和卢西!”西弗勒斯露出几分不以为然:“我们之间,差的只是一个合法性。”
“还有……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