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七月里他失踪了。”西弗勒斯话锋一转:“为了排除我和你之间没什么莫名其妙的联系——把你的魔杖给我。”
“是,教授。”多洛莉丝立即爬起来照办。
西弗勒斯拿着她十一寸长的椴木魔杖挥了几下,试验了几个咒语,没发现什么不同,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魔杖掉了个头,抬手示意她接住:“你拿它攻击我。”
“不——”多洛莉丝下意识地拒绝。
“我用你的魔杖反击。”西弗勒斯抖抖手催促她:“快点照我说的做!”
多洛莉丝不情不愿地握住他这根十三又四分之一长的鹅耳枥木魔杖,熟悉的手感让她怀念,对着他更是软弱无力:“教授,我用、用昏迷咒,请您注意——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西弗勒斯轻松抵挡:“继续,不用向我预报。”
“好……嗯,统统石化!速速禁锢!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多洛莉丝把能想到的攻击类咒语都念了一遍。
这回西弗勒斯干脆换了无声咒,魔杖一挑就把她的咒语破开,甚至游刃有余地不殃及他办公室里的瓶瓶罐罐。等她想不到更多咒语,他眉毛一挑主动提醒:“会不可饶恕咒吗?”
“教授?”多洛莉丝猛力摇头:“这个真的不可以!”
西弗勒斯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换成一种几近蛊惑的语气说:“夺魂咒,可以让目标按照施咒者的心意做任何事。我不用咒语抵抗,任你用咒语控制,你还要拒绝吗?”
多洛莉丝的心忽然开始狂跳。任何事——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诱饵,毫不逊色于她当初赤/裸地坐在他膝头,告诉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他不爱她,所以他对经美容药剂美化的她无动于衷;可她爱他,她怎么能抵抗得了他束手就擒的承诺?
看着已经把魔杖放到一边的西弗勒斯,多洛莉丝深吸一口气,把魔杖换到左手里,杖尖对着他的胸口:“魂魄出窍!”与此同时,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在横冲直撞——她想让他过来,抱她,吻她。
双目失去焦距的西弗勒斯走近,避开她僵直的胳膊,将她一把拥进怀中,然后捧住她的脸,缓慢地把头低下。唇上落下的温软触感,让她一瞬间流下泪来。有些事情,不经历过,她便不会醒悟自己内心隐蔽的渴望是多么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