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找到若鸿就好了,我们一家人会好的。”翠屏憨厚的笑了笑。

文佩转头,实在不想看此时翠屏幸福的神色。梅若鸿啊,人家正快乐的像老鼠和千金小姐你侬我侬呢,哪里还会想到你这个“前世”?

“谷,你是在同情她们?”威廉凑到谷玉农的身边。

“坐一边去,别妨碍我开车。”谷玉农专注的看路。他也不是同情,只不过就是讨厌梅若鸿而已,打击打击这种人给自己还是不错的。

“你要画画吗?画人物吧,我给你做裸、体模特怎么样?”威廉笑眯眯的说。

谷玉农沉默,然后暴走:“你够了哦。”这个家伙,越发的人品没下限了。

“啧,你还真是,人家汪小姐都能开放了,现在又不是叫你脱衣服,是我啊。”

“我画山水。”谷玉农懒得理他,慢条斯理的说。

“山水啊,画中国的名山大川?”

“恩。”

“话说我们认识的画家也不是很多,要尽快联系。”醉马画会那一群,应该还是不错的,都是杭州的才子。

“找名家不行,达不到目的,要新人。”名家的画再好,那也是应该的,哪里打击得到梅若鸿?

“新人?这倒是挺麻烦的。要不我们组织一场画展,得奖的人奖励怎么样?”这样公司的名声也会上升。

“这样啊,行,全杭州宣传吧。”谷玉农点头,他就不行杭州除了醉马画会就没有画画的人了。

翠屏现在在学校,一等身体好了一点,翠屏就死也不肯继续呆在医院了,因为会花钱,她不能给恩人添麻烦,傅文佩无奈,只得将人带回学校。画儿在跟依萍学写字,一笔一划写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