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敬孟章神君一杯。”

女人的声音娇媚绵软，只一个字就能听得人身子发酥，白皙柔腻的双手持着一杯桃花酒，略有些丰润的脸上，一双黑色的眸子水波粼粼，眼神颇有些忧愁，嘴角却带着笑，看着格外可人怜。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味儿，敖暻嗅觉灵敏，挨得近了有些想打喷嚏，连忙借着端酒杯后撤了一步:“有古今第一美人为本座敬酒，不得不说是荣幸。”

“神君折煞奴了。”杨玉环温顺地垂着眸子，姿态和方才面对玉帝时没什么不同，“今日能与神君同席，才是奴的福分，敬酒也是应当的。”

她双颊带着一抹微醺的薄红，让人想起被凡间所津津乐道的贵妃醉酒。

敖暻将酒液一饮而尽，杨玉环恭恭敬敬地接回杯子，便摇曳着满头珠翠去另一边敬酒了。

“云鬓花颜金步摇……”敖暻笑了笑，感叹一声杨妃的风华绝代，找侍女问了问现在的时辰，就打算先行告退了——否则她回到凡间得是明年。

“我们走吧。”

她去和王母打了声招呼，后者也知道敖暻在凡间忙活，便也不强留，赠了一小瓶仙丹做伴手礼，就将人放了。敖暻回来的时候就没再落座，直接低头看着洛基。

她现在仍是一副少年模样，轮廓比先前更锋利了些，神情也显得多了几分冷冽，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洛基时，金色的眸子颇具攻击性。

“唔……”

洛基心里有事，所以一直在这边喝酒，偶尔也会有与敖暻交好的仙人来和他攀谈，这会儿酒劲上来，让他看着敖暻的表情有点发懵。

“噗。”

洛基平时的样子都是精明而带着狡黠的，这样懵懂的表情敖暻还没见过，一不小心就被他萌到了。

“发什么傻呀？”她学着洛基以往逗她的样子，伸手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刮了刮，“还有工作呢。”

“唔。”

洛基第一反应是抓住敖暻，这只手从柔软娇小变得修长而骨节分明，温热的手掌变得像中午的太阳一般烫走了他的迷茫。

“走吧。”

他借着敖暻的手腕一挺身从桌子后面站起来，瞬间高了少年一截，却还没松开他。

不远处的杨戬将这边的动静都收入眼底，他扫了扫两人交握的手，扯扯嘴角又去听孙悟空的胡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