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海深浅的定子?”红衣男子嗤笑,“那是一块铁吧,你找我要铁啊。你觉得我是能给你变出来,还是能给你做出来啊。”
元始天尊再次尴尬的咳了一声:“定子而已,不是铁也无所谓的。别的东西,我怕镇不住,回头再伤了那万千无辜百姓的生命。”
红衣男子点头:“倒也有几分道理。”
元始天尊拿了那石头做的定子,赖在院子里不肯走,非要跟红衣男子唠嗑。
红衣男子面色不悦,但也没有赶人走。
除了没有菩提树,倒是一切都静谧安好。
悟空待在院子的角落里,没有再继续费脑筋,琢磨谁是谁。
既然师父都说了,那红衣男子不会管这闲事,那这些对于悟空来说,就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
悟空卧在院子角落里看戏的时候,外面早就天翻地覆。
且不说东海龙宫因为他的缘故,仰倒一片。只说镇海神针离了那海,定子不再定海,这海自然是起了波澜,一海的龙虾都遭了罪,龙婆龙女更是抱怨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