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刘若谦。”

“可是那个自幼跟随你学医,但因生性逍遥自在,不愿意随军行医的徒弟?”

“正是。他跟了我十年,成年后便游历山河去了,他倒时常与我通信,告知我他的一些行踪与见闻。他在二十来岁时便随商队一路往西,去了大食、波斯等国。如果能把他找来,想必能参破其中奥秘。”

“只是,如果若谦兄弟弟此时远在西域,你如何让他过来?”袁不屈问。

“这不难,我出发前,还给他通信了,让他回洛阳,想必此时他便在洛阳附近。”

“太好了!”李玉湖高兴地说道。

“若能找他前来,说不定便能研制出来!”袁不屈也激动不已。

沙绍闻讯赶来,也为这个大好的消息振奋不已。

他催着风予逢用最快的速度写了加急的信给刘若谦,但是即使刘若谦能顺利接到信,赶过来也需要一定时日,而李玉湖是女子,无召不能留于军中。

沙绍便建议:“子韧,不如先请玉湖回城中别馆安住,等刘若谦来到,再来军中一起商议。”

袁不屈原本就有自己的打算,沉思片刻,道:“今日另有安排,明日再送她回别馆。”

沙绍并没有多问,倒是李玉湖一脸迷茫:“另有安排?有什么安排?”

第41章 玉·新婚夜

作者有话要说:狗粮狂撒的一章

午后,袁不屈牵来了那匹残阳。

“上马罢!”袁不屈说。

李玉湖想起当时被残阳嫌弃抛下来的惨状,猛烈摇头。

“上吧,他已经认可你这位主人了。”袁不屈偏头让她上。

“等下又被甩下来了,你负责哦!”李玉湖气鼓鼓地说。

袁不屈笑:“嗯,我负责。”

李玉湖这才将信将疑踩着马蹬翻身上马,刚坐稳,残阳便从鼻孔里喷出了一点气,李玉湖一听便觉得要有变故,急道:“袁不屈,你看你看它又生气了!”

袁不屈无语地笑说:“马儿也是要呼吸的,总不能不允许人家呼吸罢。”说完,袁不屈也一跨而上,牢牢坐在李玉湖的身后。

“这是要去哪儿?”问归问,李玉湖还是很开心的,策马驰骋,何其快哉。只是……

“你还有伤在身,骑马的话容易把伤口巅开了。”

袁不屈淡淡地说:“不打紧。”

李玉湖靠在袁不屈的右侧胸口,向左边扭头看了一眼袁不屈,咧嘴笑道:“走喽,骑马去喽!”

袁不屈看着这个宛若孩童的女人,嘴角浅笑,双腿一夹马腹,缰绳一松,马儿便撒开四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