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念你。”

写完这句话,他连落款都没有,就把信纸折叠,放入信封中。用红色的火漆将它封存。打开抽屉,无数封信按照日期排列着,新写的这一封排在最后。

门外,敲门声响起。

白亦荣说着请进,詹姆管家打开了门,提醒道:“默里少爷,您去往韩国首尔的机票已经订好,时间是在后天下午三点。”

他点头道好。

詹姆管家鞠躬,即将关门出去时,听见少爷叫住他。

“詹姆,我真的该回去吗?”年轻的男人喃喃道,“已经过去快四年了……”

他离开韩国时,不过二十岁。而现在,他已经二十四岁。属于年轻人的热忱渐渐消磨,余下的激情不过是壁炉里微微燃烧的火星,微弱地存在着。

詹姆管家一头白发,眼神慈祥地看着这座古堡的主人,温和地开口:“自从那位记者先生采访过后,您不是就为此苦恼吗?”

伦敦来的记者,起初不过来采访默里,这个意外得到伯爵头衔与古堡的幸运东方男孩,可后来,他得到的是名为白亦荣的少年一生的爱恋故事。

那天晚上,风雪在呼啸,仿佛在悲泣。

而白亦荣的故事也到了终点,“……公司要丹尼尔签订终身卖身契,如果他不签,后患无穷。为了我,为了组合的其他人,丹尼尔想过签,在我们的反对下,最终没有。

“后来,在组合快解散的时候,丹尼尔被爆出恋爱,他的粉丝愤怒无比,疯狂回踩,不少人寄刀片等不好的东西。我们组合的粉丝在公司门口抗议,要他退出组合。

“我们都知道是公司搞鬼,可没有办法。最后,丹尼尔宣布退出娱乐圈,以此来了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