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刚住进村塾,手头还很拮据,东拼西凑才买齐了一个房间的榻榻米,铺在撒过木屑的泥水地上。银时好像不怎么喜欢跟人亲近,但是似乎可以接受跟松阳睡一个房间。他俩扯了两chuáng被褥,头对头地睡着。

“喂,你是怎么回事啊。”

黑暗里,银时稚嫩的童音把差点进入梦乡的松阳拉回来。

“嗯?”

“我说,你是不是要去看心理医生啊。那种自杀癖好虽然○○会很慡,但是一不小心真死了怎么办。”

松阳在黑暗里张了张口,他想说“其实我也没死过”,到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好啦。那我以后不玩了。”

“一会儿上吊一会儿溺水,你想吓死银酱吗。”

“是是,对不起。”

银时安静了一会儿。屋外是秋风chuī动落叶的沙沙声,屋子里是被子充分晾晒后的皂香味。松阳半天没听到他说话,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

毛茸茸的卷发挨到了他脸边。

“我说啊。既然都把银酱捡回来了,就像个大人一样负责到底啊。”

“也是,银时需要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