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闷油瓶也没叫他,洗漱之后就开始收拾,我看了看时间,准备一会带闷油瓶买手机,顺便买点别的什么回来。

雨村太cháo湿,连绵的雨天也不知道种什么能活。

我跟闷油瓶刚出门没多长时间,就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我cao,天真,你和小哥人呢?私奔去了?小哥一走,老子都快给蚊子吸gān了!”

“吸gān了正好减减你那肥膘,一大把年纪了小心三高。我带小哥出来买东西,你把蚊香点上,凑合一下吧。”我骑着辆摩托车,不方便拿电话,让坐在后面的闷油瓶给我举着。我随便说了几句,让胖子把饭煮着就挂了电话。

刚开了一段路,闷油瓶突然说,“停。”

我条件反she的马上踩下刹车,“怎么了?”

难道闷油瓶发现了什么异常?是有人跟踪还是?

闷油瓶脸色似乎不太好,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小超市,径自走了过去。我忙把摩托车熄火,跟了上去。

闷油瓶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有糖吗?”

如果我不是亲自把闷油瓶从青铜门里接了出来,我肯定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戴了□□的某个假扮闷油瓶的水货。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的懂,连在一起我就懵了。闷油瓶难道要用糖打死那些暗处的人?今天出门应该不要让他把刀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