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炒面。
小饭馆的空调不太制冷,墙壁上挂着几个风扇,嗡嗡地转着。
林三籁不经意一抬头,正瞧见倪南音红扑扑稍微带了些汗粒儿的小脸,心口微微一动。
“湿巾。”林三籁找她要。
“没有。”
“是女人吗?”
倪南音横眼瞪过去,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手里拿了面巾纸,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又同时低下了头吃面。
下午三点半,林三籁去修车铺把车开了回来。
一天无事。
接下来的好几天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只不过几乎每天晚上,林三籁都要买点菜去倪家喝酒,还劝老倪,“叔叔,每天喝一杯红酒,对血管好。”
老倪只喝了一次,就死活不肯喝了。
他那人就是老派,反过来又劝林三籁:“男人啊,就得喝烈酒饮浓茶。”
劝不服,林三籁只能朝着倪南音笑。
这天晚上,范城要倪南音去公司一趟,给他找一份文件,还说了明早就得要。
倪南音一接到范城的电话,就从工地赶到了公司。
她快半个月没来过公司了,一打开门,一股子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拆迁,这附近都快断了人气儿了。
以往和他们一起来还不觉什么,今儿她自己一个人,总觉得后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