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雪杀掉了,转瞬就开始哇哇大哭。
老陈头不耐烦地说:“现在知道哭了,哭有什么用!行了,这还不是最终的结果。”
又转头对傅晚丝道:“那你就快去吧!”
傅晚丝都走远了,还听见老陈头喊:“自己的男人自己都搞不定的话,那可是丢人丢到我这儿来了。”
激将法啥时候在她这儿都没有用处。傅晚丝没有回头,便挥了挥手:“管好你自己吧!”
那厢负责订房间的白玉谦正在作难,老城区这一块儿还真是没有什么高档的酒店。
就连他们剧组也只是包下了16巷附近的一家三层楼高的快捷酒店。
要不也找个快捷酒店将就一下?
白玉谦已经赶走了游晓,自己驾着保姆车在老城区的主要干道上转三圈了,能搜到的酒店他挨个看了一遍。不是嫌这个在马路边上太吵,就是嫌那个外墙的米分刷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从而联想到里头的设施也好不到什么地方。
就是这个时候,傅晚丝的电话到了。
“在哪儿呢?”
“马路边上。”
“我是说房间订哪儿了?”非得让人说的那么明白,害臊,害臊,就是少妇那也是会害臊的!
“没订好。”白玉谦很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
嘿,这办事的效率!
傅晚丝又问了:“是不想订,还是没找到,或者是客满了,说清楚。”
“我对老城区这厢不太熟悉……”
傅晚丝叹了口气,“我来订吧!”
傅晚丝的速度很快,约莫是半个小时之后,白玉谦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地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