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陈老头的电话,她算了算手里的七张门票,和她预想的一样,全部都送出去了。
蒋文艺、吴好两张,陈老头两张,老傅同志一张,自己一张,还给乔贝寄去了一张。
她请了这些人到场,就像白玉谦那天录节目时说的“请大家做见证”。
见证什么?
到时候她要定下附近花店里所有的玫瑰花,她要向他求婚。是的,求婚,那一纸证明全是由他主导,那么,他们所缺憾的求婚仪式,就让她来主导好了。
只是哪里能想得到,心有灵犀,两个人刚好想到了一块儿去。
全城的花店乐翻了!
——
12月25日,晴,阳光特别的好。
白玉谦昨天晚上没有归家,这还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夜不归宿。
一直忙碌到凌晨2点半,他和游晓在后台眯瞪了4个小时,又开始不停地走位,不停地和乐队、伴舞沟通。
甚至还能不停地催促游晓“玫瑰花订好了没有?戒指送来了没有?椰子糖买好了没有?”
游晓哭笑不得,嚎了一句:“到底是演唱会重要,还是求婚重要?”
他的本意是,反正红本本已经领到了手,这时候在办求婚仪式,还真的不是那么的重要。
可是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们不务正业的谦哥啊,一开始办演唱会的初衷只是因为那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的唱过了,等到后来,演唱会俨然就成了为求婚而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