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轱辘轱辘的声音越来越近,傅沛手臂一冰,侧头一看,一灌冰啤酒滚到他身侧。

顾未易在离他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坐下,咔呲一声拉开了易拉罐的铁环。

顾未易仰头喝了一口:“西门的超市终于关了,东门开了家新的。”

西门那个超市,他们大学四年就看着它贴了四年的倒闭跳楼大甩卖,傅沛以为有生之年不会看到这个超市关闭了,像司徒末一样,一直嘴硬地说着没有在等他,但是傅沛一直都知道,他只要回头,她都在,他只要玩累了,回去求求她,哄哄她,她都在。

超市说关就关,人说走就走。

傅沛坐起来,开了啤酒灌了一口。

顾未易从脚边的塑料袋里又拿出一罐啤酒滚给傅沛:“冰敷。”然后自己也拿出一罐啤酒按在眼角肿起来的地方。

傅沛不言不语地把整罐啤酒灌完,又把那一罐也开了喝。

顾未易也不说什么,把塑料袋推过去给他,塑料袋的窸窣声,铁罐的撞击声,液体的晃荡声,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声音在傅沛耳朵里都非常清晰。

傅沛开了一罐又一罐,到最后一滴酒精都进了肚子的时候,他单手捏瘪了铁罐,笑着说:“一醉泯恩仇,你就买了这么点?”

顾未易笑着把用来冰敷消肿的那罐啤酒也丢给他,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可乐喝了一口。

傅沛这才注意到,顾未易喝的是可乐:“可乐?太不够意思了吧!”

“一身伤加一身酒味,回去很难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