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是因为晏家太久不干这活了,所以究竟是用什么笛子,用什么笛谱根本不知道,因此在长生殿之前,能遇上的生死人都是天生的。”
花辞道:“天生的生死人和后天炼出来的生死人有什么区别?”
晏非道:“区别大了,但总体上来说,炼出来的生死人更像野兽,也更好斗。而天生的生死人,再重的怨气压出来的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他们生前留下的怨念大多是集中在魄上,魄沉不住怨念就会化成怨气进而变成厉鬼,他们的怨念因为有这些魂灵所化气象去完成,所以皮囊倒成了累赘。”他提起档案盒,道,“长生殿要做的,是突破人死魂魄散的局面,强制的把魂魄留在身体上。而魂魄,依照当时之人的手段,根本没有办法触碰,伯琅不算,他是个例外,但你也发现了,他即使能触碰魂魄,但最多只能把人的魂魄抽出身体,至于怎么安回去,没有法子。”
花辞明白了,道:“所以只有怨气是唯一能操控的?”
晏非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怨气,连魄都不行,魂和魄同样的透明,不好捕捉,只有怨气,满身骷髅像,能监测,能捕捉,还能操控。将怨气大量地灌注在某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再放进血池里如同炼蛊般让他们死拼,最后活下的那个人身上怨气最足,也最能替代魂魄的用途,所以那位生死人更像人。”
花辞道:“但很难成功吧。”
晏非略微欠身,推开了身后侧的书柜大门,他抽出了一本资料盒子,递给了花辞,道:“怨气的好捕捉和好管理本就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它很难操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花辞道:“就跟班里同学一样,最安静最乖的往往无法引人注目,溜也可早溜,但最不听话的小孩往往最惹人眼,最让老师费心,也最不好管教。”
“这比喻不算很恰当,但意思也不错了。”晏非道,“你可以翻看一下这些,都是失败的案例。或是完全失智,或是四肢不全的,又或者根本没能爬出血池。说实话,你之前说的那些同伴,已经算是生死人中的翘楚了。”
花辞道:“你家老太爷想用这种法子达成长生不老的目的,我觉得很任重而道远啊。”
晏非道:“没有办法,都是小白,全靠摸索,这是唯一可行的法子。”
花辞道:“对哦,唯一的法子,搭了多少人命进去。”
晏非知道花辞看到现在已经窝了气,他一点都没有意外,但凡是个正常的人面对残酷的事实心态都不该平稳毫无反应,那不是恻隐之心的体现。
于是他道:“饿了吗?”
晏非不提倒好,一提花辞发现果真是饿了,都怪家里的魄偶呆头呆脑,熬了粥也没有提醒他们两个,导致两个人现在都空着肚子,在看时间也不迟了,要外吃也太晚了。
花辞问道:“家里有吃的食物吗?”
晏非不常住在这儿,也不确定:“应该有的吧。”
两人一道去了厨房,先看零食柜,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库存,又去翻冰箱,其实花辞对冰箱没有什么期待,因为冰箱连电都没有通,根本藏不住东西。谁料,等打开了冰箱门才知道什么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