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白衣男子似是受不住风寒,他不住地喘咳着,呕出一口鲜血。
“长生,你没事吧?”
墨鲤一把扶住就欲跌倒的墨长生,二话不说就为他把起了脉。
“什么……”
气血大亏,功力无,武功皆废!
“长生,你……”
曾经有着那样一身木尤功法的你,曾经拥有刀枪不入身板的你,究竟经历了什么,竟变成这样一幅病恹恹的模样?
墨长生一把推开墨鲤的手,他有些惊慌地直起了腰。
“我……我现在好的很,无需你为我把脉。”
“你撒谎!”
墨鲤一把抓住墨长生纤细的手臂,道。
“你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
瘦弱的美男子又咳了几下,他眸中一暗,缓缓低头道。
“我的事无需你来管,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卷进这仇恨之中就好……”
呵……
墨鲤缓缓放开了墨长生的手,她一袭黑衣手持古剑,在寒风之中转过身去。
“我既生在这世族大家,就该早些知晓自己的过去。”
“此番回去,我要亲自查实母亲的死因,直面现实,与我而言才最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