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蓁从头顶一直冷到脚下,这一阵寒意尚未消退,宝瓶遇害一事便传到了慕云爵的耳中,他立即派隋东云前来。
冯蓁先是假意对宝瓶遇害表现的匪夷,而后对今日与那阿痕jiāo谈,搪塞了一番,说是自己让宝瓶去给慕云爵回话,这阿痕的底细没探出个名堂,言语间,确实对云海城十分熟悉。
那阿痕来时,舒羽霜与子佩都派了人在附近监视,又将慕灵衣也在监视一事给瞒下。
隋东云匆匆而来,继而匆匆离去,将冯蓁所述呈报慕云爵知晓。
一时间,慕云爵也陷入沉思,他心中明知冯蓁有异,却更想不通为何只杀宝瓶,而不杀冯蓁。
而那杀人的白影又一次出现在听雨轩,他望着屋内正在小憩的阿痕,凌厉的神色又重了几分。
果然如阿痕所说,冯蓁活着,远比杀掉有用的多。
如若他将宝瓶与冯蓁一并灭口,那无意是此地无银,矛头直指的便是阿痕,但留下冯蓁这个活口,为了保命,她会帮着遮掩。
而慕云爵对冯蓁又不会全然相信,用冯蓁分散一些慕云爵的注意,这么虚晃一枪,确实能让他们的行动多几分胜算。
他可真是不能小瞧阿痕这个女子,这女子在北冥洛河身边多年,看似不起眼,实则藏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