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芽一愣，忙说：“我昨天没换衣服。”

庄奶奶：“汤炖好了，你先喝点汤，吃个jī蛋。你都没吃早饭。”

杨阿姨忙舀了碗汤，放餐桌上：“小芽，快喝汤。”

周芽从煮蛋器中拿了一个jī蛋，乖乖坐下来，剥好jī蛋，放进了汤里。

庄奶奶炒了仔姜焖鸭、笋gān腊肉和一盘青菜，她叫杨阿姨一起吃。

家政公司有规定不能在雇主家里吃饭，杨阿姨笑着拒绝：“卫生我已经搞了一遍，我就先走了。”

等杨阿姨走后，庄奶奶坐下来吃饭，她问：“好吃吗？”

周芽点头：“好吃。”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周芽不敢明着撒谎：“忘记几点了……”

庄奶奶：“你们现在上班怎么这么辛苦，你看你这两天下班都几点了？早出晚归，要不是你今天休息，我都看不见你人。”

周芽解释：“平时也还好，就这两天忙。”

庄奶奶吐槽：“那我是运气太好了，住在这里，都撞到你加班的时候。”

周芽转移话题：“奶奶，我下午去拿体检报告，你跟我一起出去吧，带你去看越剧。”

庄奶奶来了兴趣，但她习惯性表示出兴致缺缺的样子，声音不太热情：“去哪里看越剧？什么剧目？”

“《山河恋》，在海安逸夫剧院。”

庄奶奶略微沉吟：“去看看也行，在家里呆着也闷。”

周芽笑道：“那我马上订票。”

吃了午饭，庄奶奶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