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落下门闩,一气呵成。
赵明珠看了个目瞪口呆,“澜澜,你要做什么?”
“明珠!”时隔十余年,她再一次叫出了对方的闺名,连握着对方肩膀的手都在不停地抖着,“你说你不知道当年十四皇子为什么要去武侯营是不是?”
赵明珠被她冷冽的神情吓了一跳,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提出去武侯营?又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带上你一起去?”她越说越觉得后怕,“若他是故意的呢?”
“故意的?”赵明珠迷茫了一会儿,仔细想了想整件事,然后在算清十四皇子与顾阮的关系时,一颗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赵安棠若是早知道顾阮是谁,那当年她自以为的机缘巧合,便都成了居心叵测。
赵明珠并不是完全不理会朝堂上的事,她心里清楚,自己那十八个哥哥里,至少有一多半的人都在暗暗拉拢傅知意。不仅仅因为傅知意身居要职,更重要的是,傅知意是她的夫婿。
如今父皇日渐年迈,说不准哪一日便会突然病重,而在驾崩之前,皇帝最放心不下的除了这江山社稷,便只剩下她这个女儿了。谁也不敢去想那视女如命的皇帝在离开人世之前会给掌上明珠留下多少东西。
她是个女子,继承不得皇位,但她的夫君却可以从政。驾崩之后,那深知自己再也无法庇佑女儿的皇帝会不会最后糊涂一次,gān脆给予那傅知意滔天权势和财富,让任何人都无法欺负他们夫妻二人?或许还会再下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告诫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人,不要违逆遗诏打公主府的主意。
而在这之前,皇子们或明或暗的争斗也离不开朝臣和宗室们的支持。其中,傅知意正是最不可忽视的那个人。
赵明珠自认不懂这些政治斗争,但她也明白,兄长们想拉拢的不是傅知意这个人,而是她的夫婿,无论她的夫婿是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