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秦天天却像没事人一样,见到她来了惊喜万分,收拾行李的进度又慢了两个档。两人从下午折腾到晚上,梁夏对着秦天天的服装搭配说了无数个“好”,才看到他将行李箱合上。
“诶呦。”她长叹一声,也不讲究,直接仰躺在沙发上,“我的老胳膊老腰老腿啊!”
秦天天笑了一声,坐在她旁边,理了理她的头发:“累了?”
“嗯。”梁夏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
“生气了?”他继续问。
其实梁夏怎么会和他生气?却也借着这个机会故意瞪了他一眼:“你这么磨磨唧唧的,我当然生气。”
秦天天咧着嘴,笑得露出牙齿,“我说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趣啊?我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多听你说几句话,故意的。”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靠近,压低的声音拂在她耳边,梁夏愣愣地转头,他准确无误地亲在她的脸上。
脸红了,脸烫了,脸要化了。
真没出息啊,太久没近距离接触,已经退化到亲个脸心脏就万马奔腾的地步了吗?
梁夏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念头盘旋着,飞舞着,最后都搅和在一起。她直挺挺地靠在沙发上,画面实在不怎么美观,但秦天天依旧心无旁骛,亲完了脸亲亲她的鼻尖,然后慢慢移向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