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非常自然地拥吻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样会有些破坏氛围。
纪泽阳的吻总是轻轻柔柔,带着安慰,到了后来,才会渐渐加重力度,让人感觉呼吸不过来,程灿每次都会更加拥挤的环抱住他的后颈,两个人像是jiāo融在一起。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顺其自然。
静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程灿出了一身的汗,躺在chuáng上不想动。
身下还有些疼。
也许是纪泽阳动作足够温柔,让她并没有感觉到传说中那种肉体被撕裂的疼痛,程灿感觉到颇为庆幸。
“要去洗吗?”
声音响在耳朵边,嗡嗡地,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嘶哑。
程灿动了动腿,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更加不想动弹。
她趴在chuáng上,抱着纪泽阳的腰,喃喃自语,“我已经成了一条咸鱼,而咸鱼是不用洗澡的。”
纪泽阳摸摸她露在外面的背,笑着说,“你流了一身的汗。”
“那是正在被腌渍中。”她嘟哝了一句。
隐约间听见纪泽阳低笑了一声,然后被子被掀开,他下了chuáng,卫生间传来流水的声音。
在窸窸窣窣中,程灿的眼睛渐渐合上,睡了过去。
晚上有些轻微的响动,也没有吵醒她。
第二天醒来。
一束光照在眼睛上,有些刺眼。
闭了闭眼,手盖在上面,她准备起chuáng,感觉到腿格外的酸,奇怪的感觉。
想要下chuáng,腰间突然被什么力量禁锢住。
纪泽阳眯着眼睛看着她,“去哪里?”
“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