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冻着了?他撑起身,好像有些担心。
兴许是我觉得痒的挠心,蹭得更大力了。
他见着我这般大的动静,不放心的下床走过来,站在我床边说:你这样用力会蹭破冻疮的,小笨蛋。。
我我被他噎住,为了争口气就强忍住难赖的奇痒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挤到了我的床上,钻进了我的被子,一只手伸进我的后背摸到了肩胛那块发痒的地方。
我刚要发火,他忽然冒出句特别温柔的还痒吗?让我整颗心都柔软了。
我摇摇头:不痒了。。
我的身体也朝他靠了靠,他就一直用手指轻轻摸着我的肩胛,直到我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中我忽然听到一声声女人的幽噎哭声,开始还以为是梦,等醒了过来定定神听了一番,原是真的有个女人的哭声。
我见生灭师兄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下了床,又给他掖了掖被子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循声而去,我绕到了成安王府东院的拱门处,我本来准备走进去,却听见了师傅的声音。
舍利子在何处?!
我从拱门后面偷偷地探出半个头去看里面,只见一个红衣女人躺在地上,嘴角淌出鲜红的血液。
师傅的金钵飞悬在那红衣女人的正上方,从金钵里射出的的金黄色金光越发强烈,红衣女人的哭噎声也越发小了下去。
说!师傅凝眉,褪去了我往日见到的和蔼,满脸腾腾杀气,舍利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