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单是她郁闷,夏锦年也很郁闷的。简洁的公主式长裙不难做,赶两三天就做完了,但是那九百九十九朵手工做的小玫瑰花蕾却能把人折磨死。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里,谢依曦已经在那里守株待兔了,夏锦年一进门就被她指着鼻子骂:“你脑子进水了啊,要是我遇到那种有意刁难的人,早就赏她两个白眼汤团,让她有多远就滚多远了!可你倒好,非要撞上去吃这个闷亏,居然一声不吭地就把活儿接了,真是气死我了!”
夏锦年一囧:“才刚发生的事,怎么连你都知道了?”
谢依曦冷哼道:“人家是音乐系系花啊,突然跑到你们考古系去,当然引人注目了。事情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地张扬开了,何止是我,现在大概半个学园的人都知道了。”
她说着还瞥了墨凤一眼:“好吧,我承认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正我怀疑她去找你做舞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墨凤竟然恬不知耻地点了头:“我也有点怀疑。”
啪——夏锦年黑线地拍了一个枕头到他脸上:“看你的漫画去,别掺和这事。”
看在她请吃了一顿美味午餐的分上,墨凤决定不跟她计较,当真乖乖去看漫画了。
谢依曦却还在唠叨她:“九百九十九朵手工做的小玫瑰花蕾啊!就算一天做一百朵,你也得花十天时间吧,更别说你白天还要上课,晚上还要学舞,你哪来这么多时间?”
夏锦年想了想:“上课的时候可以边听边做,舞嘛,不学了,反正我也学不会。”
“好!”墨凤第一个赞同,插话道,“最好连舞会都别参加了。”
回答他的是夏锦年砸过去的一只枕头,但这回谢依曦明显偏帮着墨凤奚落她:“没错,反正你也不会跳,去了也是当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