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末了,他还要感慨一句:“人类啊!就是这么脆弱。”
淡定!淡定!夏锦年深吸一口气,低柔了声音唤他:“墨凤。”
他瞟她一眼:“干吗?”
“你能不说话吗?”
墨凤:“……”
只要墨凤不说话,他可以让世上任何一个人对他心生好感,包括她,但他要是说话,就总是令她想伸手掐死他。
夏锦年忽然心情愉快起来,面露微笑地挽住他的胳膊,踩着水花一路回去。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下过两三场雨后,天气就渐渐冷起来,女生们最爱的裙子都被无奈地搁到了箱底,只有一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姑娘,还在顶着秋寒继续光胳膊露腿。
谢依曦就是其中一位。
很不幸,没过两天她就感冒了。
“啊啾——”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满口都是抱怨,“感冒什么的最讨厌了,头痛嗓子痛浑身都痛。”
夏锦年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说了让你出去的时候披件外套,不听吧,冻病了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