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栓子小朋友表示赞同。

“要不咱们今天先别去山里勾柴火了。”狗剩胆小,听两个小伙伴说完,就有些不敢上山了,这要是他们上山后,那个女人在犯病,把山路堵上可咋办啊。

“嘁,就你那小胆吧。”二狗子才不怕,这么瘦弱的女人,别说一个了,就是一堆他也能三两下给打趴下,“跟我走,她要是敢找咱们麻烦,看我不把她打趴下的。”

说完就扛着肩上的大镰刀,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沈云芳的旁边走过,末了还横了沈云芳一眼。

落在后面的柱子和狗剩,也不敢耽误,顶着沈云芳的注目礼连跑带颠的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沈云芳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几个毛孩子从自己面前经过,心里感叹了下,人家孩子才十岁左右,扛着那把大镰刀就跟玩似得,由此看来,自己真得多吃点饭,估计长胖点就能力气大点了。

看到人走没影了,这才又开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往下薅羊毛,她当然不能犯白云大妈可着一个薅的错误,她可是轮着在这十多只羊身上薅羊毛的。

“乖啊,不疼不疼,姐姐给揉揉。”沈云芳用手安抚着被她揪疼的山羊。

没办法,她发现,山羊表面的羊毛质地很是粗硬,而且看起来脏兮兮的,在看藏在底下的白净软毛,当然是挑好的薅了。

不过可能是沈云芳的手法不是很专业,这些羊都不太愿意配合,被她薅两下就想跑,那她哪gān啊,所以就一边薅一边安抚,在别人看来可能就诡异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