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衿不是一般人。这家伙即便中了箭,都扔能背着一个大男人在屋顶上奔跑跳跃,拔箭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拔完箭后还能神情自若地跑回家去,实在不能以常人的忍耐力去衡量她的。
所以,待宣平候府的人火烧火燎的跑了过来,坐在厅堂里聊天的宣平候老夫人等人也得到消息往这边赶时。夏衿已精疲力尽地拖着两个人上岸了。
“岑姑娘,岑姑娘……”
“朱姑娘。朱姑娘……”
“天呐,怎么办?她们这一动不动的,是不是已经……”
那群闺秀一见三人上了岸,就围了上来。对着岑子曼和朱心兰七嘴八舌地叫唤起来,又争相把自己的披风披到两人身上,把浑身湿漉漉的夏衿挤到了一边。
夏衿摇了摇头,忍着疼痛,找到她脱下的外裳,直接穿到了那身湿衣外面。然后,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姑娘,姑娘……”宣平候府的人也挤进了人群。看到岑子曼晕迷在地上,焦急得不行,连声道。“去叫郎中,快去叫郎中。”
“赶紧把软轿抬来。”
便有人挤出人群,朝府外和后院飞奔而去。
“这是怎么了?啊?这是怎么了?”宣平候老夫人比想象中还来得快,一面走,一面喘着粗气。在她身后,远远地跟着一大群妇人。其中一个跑在最前面的。是知府家的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