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郎中听得此话,嘴唇都要咬出血来。
“不必了。”宣平候老夫人对夏正慎淡淡道,又转过头对夏衿道,“小哥儿,我知道你爹跟你大伯有矛盾,或许不愿意来。但请看在我爱女心切的份上,给我这个面子,让他过来看看。不管能不能治好她的病,我岑家总承你们的情。”
“这……”夏衿为难地扫了夏正慎一眼。
“哦,你是顾忌你这大伯吧?”宣平候老夫人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盯着夏正慎。
夏正慎被她这一盯,额上涔涔地直冒冷汗。
见风使舵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项技能。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坚持不住了,用央求的语气对夏衿道:“祁哥儿,我知道你看不上大伯。但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请帮帮忙。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如果我们过得不好,你们的日子也过得不舒坦不是?你放心,只要你爹今天伸一伸手,我以后绝不会再去找你们的麻烦。”
这一回夏衿终于点了头,不过,她睁着那双如墨的眼眸,静静地看向宣平候老夫人,声音不大,吐字却极清楚:“其实这病,不用我爹来,我就能医好。”
“……”宣平候老夫人一时无语。
谭郎中早已气得不行了。这时听到夏衿竟然大言不惭,“嗤”地笑了一声,高声道:“六少爷,你说什么?你就能治好这病?”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听到了。
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夏衿身上,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