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第二日早朝时,将元澄软禁在家的旨意颁布,群臣事先都得了消息,知道皇帝铁了心,反对只会让事态激烈,所以也没人说不。横竖这事还在查,解了职也不容易复起,软禁了也等于坐牢。
元澄回到府里,见一派冷冷清清的景象,知道是收拾过了。
“大人,您可回来了。”铭年跟在元澄身边,“这一个月都不知您的下落,把我们急坏了。不过,如今瞧着您好像没遭罪,还好还好。”
“除了不能随意出入,是还好。”元澄的笑容依然温润,“墨紫呢?”
铭年就等着被问这话呢,“大人,我跟您说,您一定要好好说说她了。这些日子每晚都到天快亮才回来,一个姑娘家,还喝得酩酊大醉。要不是有落英和赞进跟着,我看她叫人卖了都不知道。”
元澄沉吟片刻,“是吗?”
“是啊。我想说她,但她一早又出了府,一整天都别想见到人。”铭年越来越有管事的样子。他用这样埋怨的方式,表达对家人的关心。
“等她回来,我问问。”元澄从善如流。
“大人要问,问李砚就是。”门外进来李砚,张震和韦岸三人。
“腾郭和欧阳先走了吗?”元澄请三人落座。
“是,一切照原定的计划,未有意外。”李砚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担心现下被软禁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