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萧维睁圆双眼,血丝bào现,“我爷爷只是把信jiāo给先帝,他还劝过先帝要谨慎查证。元家灭门,与我萧家无关。”
“明知道这种信皇帝是最怕的,要查证,你爷爷为何自己不查?元澄揭露礼王,有证有据,可不是随便jiāo一封匿名信上去就甩手了事的。你爷爷那般作为,本身就不对。可以解释为鲁莽,也可以解释为居心叵测。”她的用词就像一把把利刃,毫不留qg面。
“墨紫”萧维怒喝,“我问的是如今的事,你为何抓着陈年旧事不放?”
“因为如今的事起源于陈年旧事。陈年莫名其妙的冤案,导致真凶逍遥法外到今天,已经足以实现他的野心,动摇你最关心的大周国本。而你,还看不清事实,只想保护你自己和萧家的名声地位,硬要仇视因家破人亡而背负沉重的孤儿。萧将军,这就是你的正直吗?那我不得不嘲笑它。”她冷冷凝视,“我和元澄不是一样的人,可我和你也不是一样的人。”
萧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墨紫打开门,“萧维,我以一路同伴的身份给你个忠告。否定过去就是否定自己。跟着你父辈们的脚步,而摒弃自己内心真正的声音,那么总有一天,你会被权势cao控,成为兢兢业业的敬王爷,却连自己家里的夫人小妾内斗都管不住。是黑是白,再不由你的良心来决定。你保重吧。”
萧维望着她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中慢慢缓和,厉茬的目光越来越澄明,然后他咆哮一声,两拳打烂了木桌,坐在椅子上抱头长叹。
魏佳进去看萧维。
墨紫可不管他俩的兄弟qg义,问不知所措的杨悄,“你跟谁走?”
杨悄看看门里,又看看墨紫,“当然跟你一起。”
墨紫带她的人下船,迎面来一位身穿六品官袍的俊官儿,居然是杨凌。
“墨紫大人,下官来迟,恕罪恕罪。”杨凌那双眼,微笑开桃花,哪有恕罪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