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按礼晨沐更衣,小衣摇头晃脑背给她听这首谣歌时,她直说有才。
“我这会儿还真是脑袋昏昏沉沉,说得好听是大婚,其实跟绑婚差不多。湘妃下了不少功夫,能让百姓只知她的名。英嫔想要斗败她,恐怕也不容易。”
落英为她套上金凤彩霞长摆大袖的国后服,“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人担心?看你穿着里外六层的嫁衣,我真怕你今日就成了大求国后。”
墨紫刚想安慰她。
小衣说,“有人来了,脚步很急。”
“不会是大求王吧?”落英猜到。
墨紫眸光一闪,立刻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上妆,不梳头,不戴这压死人的花冠。快给我滚出去”
落英马上明白她不想让大求王对她们起疑心,忙拉着小衣往外跑。
乌延朅只看到两个宫女的背影,一进里屋,就差点让胭脂盒砸个正着,不由叹口气,“阿紫,为何你就不能当个喜气的新娘子呢?”
墨紫冷冷看着他,“为何你就不能放弃娶我的念头呢?大求王娶后,原该全国齐庆,如今却是怎样?你的案头堆放多少反对的奏折,外头又有多少贵族重臣不肯接受你娶我,你一意孤行,会离心离德的。”
乌延朅突然笑了,“阿紫还是担心我的。”
“我没有担心你,只是分析事实而已。”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吧。
他大步上前,仿佛鹰翅急扑而来,褐色的眼眸中有痛有气,也有化不开的浓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