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烈火冲天的战场,仿佛从来未发生过。
但,也只是仿佛而已。
沉默许久的丁狗说,“简直就是一面倒的胜仗嘛。照这样来看,遇到玉陵兵也好,大求兵也好,都只有送死的份。”
“仗不过人多势众。再厉害,咱们就一条船,架不住对方四围包抄。而且,于中这伙人小瞧了咱们,也是输得这么快的主因。”赞进却说。
丁狗用手肘去顶他,歪眉挑眼,牙齿fèng里往外蹦字,“说几句好听的,你会死啊?”
“啊?你是在对墨哥说好听的?”赞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怎么听不出来?不是一个说墨哥本事大的词都没有嘛。我来教教你。你听好。墨哥天下第一聪明,第一能gān,第一好看,什么都是第一。”
丁狗下巴差点脱落。
墨紫让这哥俩逗得笑到肚子疼。
她回舱换好衣服,和杨悄坐在正舱里说话,心qg已然平复。看到萧维手持血渍斑斑的吟月剑进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倒是把杨悄吓得脸色惨白,呼吸一时不畅。
“前头的路很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墨紫倒杯热茶给她,“悄悄,我们只能顾我们自己。”
杨悄深深看墨紫一眼,手中的帕子抓得死紧,然后重重点了头,“我知道了。只要咱们都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