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的记性,父亲说我三日能休一日,今天该我休息的。”兰生歉笑着,神情却毫无歉意,“烦你跟蝶夫人说一声。请她今日好生养病。不过。如此一来也好,有了蝶夫人这话,明日就不会又白跑。”
高保家的怔怔看那道俏丽的影子不见了。这才如梦方醒,一溜小跑过园子,进了主屋。
正半卧起榻装有气无力的钟氏只见她一人,不仅直起身来问道,“人呢?”
高保家的低头回,“都一脚踏进门了,突然说老爷许她三日休一日,这日该她休息,走了。”
“什么?!那你就任她走了?!”钟氏袖子一甩。茶杯落地碎花。她是礼官之女,是帝都最受贵族之家欢迎的夫人之一,千金小姐们争相学仪的榜样。但,这并不代表她在家里还端秀。
高保家的不敢躲碎瓷,任它们飞擦过脚边,一声不吭。
钟氏其实也不想听什么。挥手让高保家的下去,说道,“真是一点规矩不懂的野丫头。那日敢泼姐姐水,我就知道和邬梅一样,是个不吃亏不能忍的。这般孩子气。今后我们只需对付她娘了。”
里屋出来一人,正是李氏。钟氏并非自言自语,而是说给她听的。
李氏看都不看地上的碎杯子,早知钟氏的两面脾气,也习以为常,“听萍儿说,邬梅兰生这对母女并不亲近,南月兰生常跟邬梅耍性子,且不听邬梅的话,十分固执。妹妹说得对,这丫头不足为惧,若利用得当,说不定还可以帮我们对付她娘。”
钟氏点头称是,却面色为难,“以为分开这些年,老爷早该对邬梅淡了,谁知还会亲自去接她回府,老夫人还答应在府里设巫庙。姐姐,老爷和老夫人都帮着她的话,就怕我二人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