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珈言脸红了。
半晌后,她才捂住自己的脸:“景皇!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讲这些!”
景朝拉开冰箱门到了两杯快乐水:“不可以讲吗?”
“不可以!”阮珈言觉得自己的脸要熟透了。
“哦。”
“哦个屁啊哦!”
“我还以为你需要安慰的,没想到你中气十足啊。”景朝修长的手递给小姑娘一个杯子,“这个杯子是新的,没人用过。”
“谢谢……”
景朝关上灯,打开投影仪:“想看什么?”
“啊?”阮珈言喝了一口快乐水,气泡从舌尖一路爆炸到喉咙的感觉让她感觉出了一口浊气,“还真的看电影啊?”
“不然你还想做点别的什么?”景朝面无表情,“需要吗?”
“不好吧?”
“想什么呢你!”景朝毫不留情就是一个暴扣,“老老实实坐好。”
最后两人选择了一部抒情的老电影。
前二十分钟阮珈言还能叽叽喳喳的跟景朝讨论电影剧情,后面她直接睡着了。
因为是坐在地上的原因,她整个人都倚在沙发腿上,头一点一点的,因为不舒服偶尔还会迷迷糊糊的换个姿势。
景朝伸手,将她的头靠过来。
刚刚好放在他的肩上。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从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只是觉得稀奇。大半夜的小姑娘一个人在网吧里上分,而且段位还不低。第二次见面看到瑟瑟发抖的她,还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
再后来在家里的饭局上见到她,还有点烦。父母的意思他都知道,他讨厌这种拉郎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