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密林中,她还在惊讶的看着四周,一旁安忆笙已经取出治疗卷轴递到她的面前。
她小心接过治疗卷轴缓缓打开一角认真看了两眼,蹙眉迟疑一会儿说道:“认识一些,可是我真的能学会吗?那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说我是异教徒,我学了会不会不好?”
“可是另一个白衣主教说可以让你学的,至于你能不能学会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迟疑的看向无名,无名轻点下头,她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轻咬着银牙开始认真的看着理解记住符文的模样。
安忆笙看着她咬着牙看卷轴的那股认真劲儿,瞅瞅她头顶已然过半的血条,麻溜的掏出一瓶红药:“其实学习也不用这么急,要不——你先喝一瓶?”
安忆笙轻飘飘的话在她耳中仿若恶魔呢喃,刚刚在城里被硬灌药水的情景浮上眼帘,她赶紧摇头并小步向着无名挪移。
“忆笙你别为难她了,她现在没事,不如等会儿再喝吧。”
“我怎么为难啦,关于喝药这件事你不懂,算了,等会儿给她灌瓶大的。”
安忆笙反驳着无名的,不过她也算是听进了无名的话,手中药瓶消失,她刚刚松了口气,听见安忆笙说有瓶大的,楚楚可怜的看了安忆笙一眼后,干脆嘟着嘴站到了无名身边蹲下继续看着卷轴。
“我叫姬芊……”
小小的一句声音从无名身边发出,无名寻声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