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和路州个子差不多,他穿的是属于路州的那件。
夏兴急急上前去扒,说:“别,这是别人的,你要什么,我重新给你买。”
“别人?谁啊?”弟弟凑近问他。
“是,是我室友,你别穿他的。”
“室友?你室友的衣服挂你衣柜里呢?还给你买一件?”小少年眼睛转了转,了然道:“不会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很有钱?”
“不是,你别瞎猜,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钱。”夏兴好声好气哄着。
“我就不,我要穿回去给朋友看,一万多的衣服呢,可以显摆好久。”弟弟摸了摸羽绒服得意洋洋道。
夏兴逼急了,伸手去拉,嘴里念叨着:“不行,这是他的,你不能穿。”
“爸,妈,我哥打我!”小少年朝门外喊道。
没一会,老两口就冲了进来,一人一巴掌打在夏兴头上,说:“你弟弟穿一下怎么了,现在能挣钱了,翅膀就硬了?还敢动手了?”
夏兴委屈得眼泪啪啪掉,他不管怎么做,也讨不到好。
三个人在夏兴这里玩了近半月,每天像个二大爷似的翘着腿,等着夏兴做饭,带他们逛街。
夏兴真的好怕,怕路州知道他有这样的家人,更怕他们见到路州,把路州当成摇钱树。
他清楚知道,那个家就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走的时候,继父说家里冷,要带走暖风机和电热毯。
夏兴无力道:“上个月你们不是说安空调让我打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