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倒是不在乎人家的目光,只是摸着大光头再挥出一掌后道,“都退后些。”

丧门的人奇怪的退后了几步,堪堪让出位置,觉远撤了手掌,那重愈千斤的断门石便在一众人面前成了细碎的石块,石块落地,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一众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觉远呵呵一笑,率先走了过去。

被关在笼中的燕瀛泽与林越索性靠着笼子坐了下来,燕瀛泽撕开一条衣带将燕揽月脖子上的伤口包起来后抱着揽月轻声问道,“还记得哥哥么?”

燕揽月点头,“记得,太子说你是我哥哥,说我哥哥是很了不起的人,是他最喜欢的人。”

燕瀛泽顺着揽月的目光看过去,李玉宵站在李焱身旁。自从燕瀛泽进殿内,他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让燕瀛泽快跑。

燕瀛泽在笼中对着李玉宵一笑,“谢谢你照顾揽月。”

李玉宵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来到燕瀛泽面前单膝跪地,“瀛泽,我们必须要为敌么?你可知,我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我们对立。我多希望,你还是那个花天酒地的世子殿下啊!”

“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你虽然也姓李,可是你与你那个混账老爹不是一路人,你是个好人。”

燕瀛泽将手在铁笼上敲了一下道,“可是这是命数,你爹夺了子羽的东西,我一定要将子羽的东西拿回来,所以我们必须为敌,必须对立。”

“瀛泽,雌蛊已经死了,你如今又被困住了,你放弃与父皇为敌好么,我替你求情,不让父皇杀了你,我如今继承皇位了,我一定会广招天下名士,为你寻找解蛊虫的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