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宵接过盒子打开,雌蛊安安静静躺在盒中。李玉宵不明其意。
李焱将引虫香点燃,将雌蛊的盒子干脆放在了引虫香所燃起的烟雾上,可是一盏茶时间过去了,雌蛊纹丝不动 。
“你看明白了么?”李焱喘息着坐下。
李玉宵满面惊异,不可置信,“雌蛊……死了?”
☆、然诺重,君须记
李玉宵满面惊异,不可置信,“雌蛊……死了?”
雌蛊已经死去,静静躺在盒中。
李焱点头,“正因为雌蛊死了,所以朕才……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如今燕天宏已经死了,依着燕瀛泽的心思,定然会帮着白子羽。宵儿,你明白我的苦心么?父皇不希望我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再便宜他赵家人。”
李焱一席话说得气喘吁吁,李玉宵只是拿着离蛊呆立当场,许久后,李玉宵将装有雌蛊的盒子缓缓收起,“也就是说,燕瀛泽活不了多久了么?”
“是,所以我们不可能指望燕瀛泽了,宵儿,父皇自知命不久矣,能为你做的事情只有这一件了,父皇一定会除掉白子羽的,不会让他威胁到你的皇位。如今你要做的就是登基为帝,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李焱浑浊的眼神在刹那间迸出了骇人的杀气。
“父皇,那燕瀛泽呢?就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