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子羽看燕瀛泽面色有异。

燕瀛泽摇头,“奇怪,心口似乎有些发麻。”

“心口?”白子羽伸手覆上燕瀛泽的心口担忧道:“是不是李焱又催动了雌蛊?”

“不像,根本没有什么痛感,只是有点麻。现在燕老头已经死了,想必他目前不会再拿离蛊来折磨我了吧,毕竟我还帮他守着皇城呢。”

他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白泉与苏青远远而来,身后跟着林越。

林越虽为人父,依旧是一副浪荡子的样子,他双手抱胸,“啧,他们要来打扰你们的好事,我拦不住。”

“瞎说什么呢你。”燕瀛泽在林越面前晃了晃拳头,“看我不叫可儿收拾你。”

白子羽的脸稍稍红了一下,白泉递给白子羽一张纸条,白子羽看了后唇角浮起了一丝浅笑。

“怎么了?”

白子羽将纸条递给燕瀛泽,“李焱毒发了。周龄传来的消息,李焱下诏传位于李玉宵。”

燕瀛泽骇然无语,“周龄是你们的人?真不可思议,你们到底有多少暗线?若是当初你想要我的命,那岂不是太轻而易举了?”

白子羽道:“丧门要接生意,自然要有情报,只不过暗线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力量,只负责消息传递罢了。李焱太谨慎,给他的药从来都先要经过无数道检验,所以一直无从下手,周龄等了五年,才有机会。这毒是慢性的,一点一点混进了李焱平日里进补的药材中,日积月累,李焱便中毒了。”

燕瀛泽正色道:“那你接下来呢?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