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把酒给我……”燕瀛泽看着林越指着心口道:“把酒给我,我这儿疼。”

林越看着燕瀛泽的眼睛,叹了口气,终是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了他。

燕瀛泽接过酒坛碰了一下司马南手中的酒坛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喝啥再掂对。”

司马南喝了一口酒才道:“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事情,我查的差不多了。说起来,你让我帮你查的两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件,那个丧门的少主,叫赵天麟,其实他就是……”

“今日不谈别的,喝酒,来,不醉不归!”燕瀛泽再次用手中的酒坛碰了一下司马南手中的酒坛,打断了司马南的话。

司马南这才察觉到不对,看着林越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林越也拿起旁边的酒坛道:“他心情不好,你就陪他喝吧。说不准,醉一场之后,他就想开了。旁的等以后再说吧。”

于是,他们三人在邀月楼喝了个人事不省,连如何回到王府的都不知道。

☆、今宵何处清漏长

燕瀛泽是被渴醒的,他嗓子发干,心口犹如火烧,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竟然已经月上中天了。再仔细看才发现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至于是怎么回到王府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小泥巴在外间候着,估计实在太晚了,伏在桌子上睡着了。燕瀛泽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肚子凉茶,起身出去了。

十月末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没有月光,只有几点疏星在漆黑的苍穹上闪着微光。燕瀛泽来到了王府的后院,从酒窖中又拿出了一坛酒,爬上了屋顶,坐在棒槌常常待着的螭首旁边,靠着螭首,默然望着苍穹,吹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