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宵捏着纸条莫名道,“瀛泽这是要去找国师?国师早便奉旨回京了啊?”

到达凉州城之时,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燕瀛泽停下来想了想,便朝着白家老宅而去。

不要问他为何会来凉州,他不过想赌一把,看看他的子羽会不会在那里等着他。

燕瀛泽在漫天秋雨中冲到了白家老宅所在的那一条街,未至街头,便看到了一袭白衣撑着一把油纸伞临街而立。

白家老宅外有一株垂柳,柳枝柔柔,些许叶子顺着雨珠缓缓落下,白子羽便那么撑着伞在树下笑意清浅。

“子羽,你真的还在……”

燕瀛泽顾不得全身湿透的狼狈,翻身下马几步便跑到了白子羽面前,语气中满满都是欣喜。

白子羽笑意中略有些责备:“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等雨停了再过来,性子总是那么急躁。”

燕瀛泽痞痞一笑,“就知道你担心我。”所谓的借杆往上爬,估计说的就是燕瀛泽这种人。

燕瀛泽接过白子羽手中的油纸伞,两人一同进了老宅的院门。

换上干净的衣服,燕瀛泽抱着茶杯满足的叹气,“子羽,若是我不来呢?”

“你已经来了。”白子羽笑笑,搁下了手中的书。

是的,已经来了。燕瀛泽好笑,他都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笃定,知道白子羽定然会在凉州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