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瀛泽半躺在床上,白子羽在灯下翻着书。一室静谧,一袭雪白的衣袍,几缕随着书页翻动而微微颤动的墨发,燕瀛泽就那么看着白子羽,竟然生出了些许盼望着永恒的意味,燕瀛泽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奢侈的想法摇到了一边,只是没有甩掉眼中那一泓柔情。
燕瀛泽嘀咕了一声:“我大概是太贪心了。”
白子羽听他在后面小声的嘀咕,问道:“你说什么?”
燕瀛泽大囧:“没什么。”然后又搔了搔头,很郑重的说:“子羽,谢谢你。”
白子羽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妨,作为朋友,应该的,再说,是我欠你的。”
燕瀛泽剑眉一挑笑道:“哈哈哈,欠我的那可就要还一辈子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到了燕瀛泽这里,倒是来得快好得也快。
当燕瀛泽第三次偷偷倒了周龄拿过来的药之后,白子羽终于觉得,这人约莫真是大好了,遂不再强迫他喝药。
燕瀛泽一蹦三尺高拉着白子羽便窜出了门。
傍晚,厍水城中的菡萏阁生意兴隆,此时的燕瀛泽与白子羽正坐在一楼的大堂角落里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
这里是这几个月来燕瀛泽最常来的地方,他看着白子羽微挑的眉毛小声解释:“我来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来打探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