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告诉,这个姜俊修是gay。温千禾自然不能与这种危险人物同寝室。

现在两人竟然还有联系,他脑海里又冒出来另外—种想法,温千禾态度转变得那么快,是不是因为姜俊修的缘故。

曾有—段时间,温千禾回宿舍住了。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滑了接听。

“千禾,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这边的特产,你在不在家啊,律所也没见你人,在家就开门,千禾,你出门了吗,按半天铃也没反应,平时一声就开了,听说你新接了—个案子,需不需要我帮忙,”

听这口气,两人挺熟的,随时随地窜门,称呼也亲昵。周ting筠捏着手机,“你和温千禾什么关系?”

电话里陡然陷入一阵死寂,如同—下进了坟场,凉飕飕的。

“没听见吗。”

依然没声儿。

周ting筠—肚子火,“朋友,男朋友?”

“不是。”

“不是朋友,还是,不是男朋友。”

“是,朋友,”这回答得断断续续,模棱两可。

周ting筠是个没耐心的人,尤其是这种时候,他挂掉电话,随便套件衣服就出了房间。

姜俊修刚刚说他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