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晨白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真的吗?”来调解的是一位女性警察同志,“这种情况是可以算在刑事案件里的,你真的打算不追究吗?”
戚夏又摇了摇头,垂着头不肯再说话了。
他想逃避的是无止尽的检查程序,包括身心的不断问询和拷问,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次次曝光,让他不堪承受。
祁晨白说话了:“我是他的医生,他的精神状态很糟糕,不适合再进一步逼他了。”
“哦哦,”警官也很体谅,“那先治疗,失踪案会先结掉,但是这个事情,现在不抓紧提交证据的话以后再想追究就很难了。”
戚夏埋着头,没有给回应。
姜蔚在这时赶到了警局。他是报案人,警方在找到人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他。
他一个箭步,上来就想抓戚夏肩膀,被祁晨白眼疾手快地挡开了:“先不要碰他。”
姜蔚不明所以,木然地看着戚夏。
他本来就瘦,短短七天,瘦得都脱了形。
姜蔚看起来也很憔悴,这几天他失眠失得厉害,几乎每天都会半夜里顺着市里的河一直开车到下游,据说很多投河自杀的人尸体都会漂到那儿,在确认今天没有捞出尸体或者尸体不是戚夏的之后回去才能睡着,但睡到一半还会被魇醒,如此循环往复,快要坚持不住了。
姜蔚从小和顾景一起长大,也是认识祁晨白的,他问:“祁哥,这是怎么回事?”
祁晨白:“具体的细节我暂时不是很清楚,但这七天里,戚夏被小景囚禁了。”
姜蔚眼前有白光晃过,险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