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你得悠着点儿,毕竟四十了。”严谨伸手摸向他的腹部,点头道:“还好有腹肌。”
被他一摸,朗惟肖立刻跳起来,横抱起他往卧房跑,说道:“不止有腹肌,咱俩去chuáng上聊聊我还有啥。”
“神经,你打的过我吗?”
“那是因为我让你。”
“狡辩。”
“哈哈。”
“我爱你,能为你挫皮削骨的那种。”
三个家庭来到瑞士,他们的酒店特地订在滑雪场,是别墅型的,三家人家都住里面,白天大家一起聊天陪孩子们玩,晚上孩子们睡了,大人们在一起喝酒聊天,因为大家都认识,所以都很放松自由。
晚上,朗惟肖只喝了一杯酒便起身,拉着严谨回房。
“就一杯啊,还早呢,不多聊会儿?”huáng家兴见他们走,连忙挽留。
“明天一早带你们孩子滑雪,所以早点睡了,你也别太晚了,谭佳佳不舒服,快去侍候着。”临走前还不忘损他。
“看在帮忙带孩子的份上饶你。”huáng家兴白了他一眼,将杯中的酒喝尽也起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