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目光清澈的何辛。
阮奕走过去揉了何辛的脑袋,然后手掌贴着何楚的脸,说:“我带了医生过来,让他看看你的手。”
阮奕安排了三个医生过来,带着何楚去做检查,何楚自己都没有做过这么jīng密的检查,还没有听到医生怎么说,就被阮奕领着去吃午饭。
下午的时候,他还要去找自己的老师,也没有机会问。
何楚也不清楚自己的担心什么,他会偶尔觉得心慌,也找不到原因。
因为何楚自己端正了态度,每天都在认真练习自己不灵活的左手,渐渐都被老师看出了一点不对劲,今天因为他总是出神,老师就结束了今天的课程,继续和他吃茶聊天,问起他的手怎么了。
何楚现在也不是很在意,摊开手和握了一下,说:“以前被绑架的时候,伤到了。”
以阮奕的身份,盯着他的人很多,这种事老师也吃惊但是也不算意外,只心疼地抓过何楚的手左右看:“伤得很严重吗?”
老者的手满是皱纹,又温暖gān燥,传递出和被阮奕牵着,或者何辛的手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何楚心底生出了一点点的苦涩,笑了一下,说:“不严重,只是有点影响。”
“你也不早点说,我就说你心底有事。是不是很疼?”
不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和恐惧成为了迈不过去的噩梦,也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钟爱。
何楚心底是有些遗憾,现在更多的是害怕,担心自己逃避了这么多年,会让他彻底捡不起曾经的东西。